2007年2月9日 星期五

[HappyMobs] 信任、獨立與論述

HOW即時的推了一把,讓一些思考不至於就這麼過去。

信任

瓦礫那句:「我們能不能信任?」似乎是當天會後最廣為討論的問題了。遺忘到今日,我也不記得信任的對象是作為公民媒介的部落格,還是主流新聞媒體?(誰能提醒我一下?)

如果對象是作為公民媒介的部落格,其實站在多元意見的角度,則沒有信任不信任的問題。如果網路單純作為一個媒介:傳播的工具,那其實我們連論壇都不要開,直接上些課程倒還快一點。但是今天真正能夠擴展傳播效果的其實是人的傳播,透過部落格口耳相傳的方式溝通,在贊成、反對,論述與歧義間達到的發散。

就之前的綠黨串連,意見並未達到一種統一的和諧,而是從許多有條件的贊成、疑問、反對中擴張。但就目的而言,贊成並未變成選票,而反對與疑問也並未因為網路上強烈的互動而得到解決。偏頗得說,刺激了一種腎上腺過度分泌的革命熱情,卻未成為一種理性的認同。

這種革命的熱情,和基於理性認知的行動並不衝突,但是在操作上是不一樣的(所以我在HEMi上問了瓦礫)。假設米店只是要一群人受到文章的感招前往對抗公部門的大動作,那大不了我們就再來一次串連,投入更多的arousal來刺激不知名的大眾。但是如果是要說服更多人持續的注意這議題,站在這條線上共進退,那麼我們需要更多的論述與溝通。

溝通,我仍然認為這是網路傳播與部落格最重要的一點,而不是應聲倒地的魔彈效應。串連、貼紙是一個Portal,但是最終所導向的是深刻的對話與溝通,才能從熱情走向理性,由短暫走向持續。

至於大眾媒體,我能理解瓦礫所身處的組織背景和我與洛斐所處之不同,企鵝說的那把尺對我們來說簡單,但瓦礫必須面對的更多的偏頗與刻板印象。當我們可以互相角力之時,瓦礫所處的團體也許猶如面對風車的唐吉訶德。信任的就變成一個Case By Case的問題。

網路上的複音,我們還可以溝通與對話,但是面對大眾媒體這個影響力更為巨大且難以平衡的對象,信任還是一個Blowin' in the wind的問題。

獨立與論述

其實我一直想好好得花個一下午,把媒體、媒介與公民新聞寫個清楚。畢竟這些單詞一用再用,實在是很難分個清楚,自己寫作時也常一個差錯搞得亂七八糟。部落格是個媒介,當部落格以各種方式呈現時事時,即是在做公民新聞(Citizen Journalism)的工作。

公民新聞主要的價值也就是實踐參與(Participate) 、構成一個完整的傳播過程(也就是需要大眾媒介所欠缺的Feedback這一環),在這架構之下本質是分散的。另外在部落格圈裡有一個未言而明的價值:獨立,這重要的價值使得這些聲音、論述可以「一同」而不會「同一」。所以如果當我們提到一個共同的公民媒體(如On!My News)時,抗拒、不屑一顧的人會比願意參與得多。所以當苦勞網、破報等等已經在那邊之時,我們不見得會跨進去,而是選擇留在自己的部落格之中。(當手上的傳播權利已經超越了藩籬時,又為何要退一步呢?)

談到這裡,其實我自身的矛盾很多。一方面既希望保持自身的獨立,也希望互相分散,但又切望能以一種集中的方法獲得更大的影響力;一方面要把事情搞大就需要投入刺激讓大眾被吸引,但是又希望能理性的得到少數的固定夥伴;一方面期盼橋接到大眾媒體得到效果,卻又十足的不信任大眾媒體的呈現與既定印象。

斷裂

既然沒有辦法找到答案,我們可以回頭,Cynically,自己尋找出口。

部落格作為有機體,作為一種投射,而在人格的投射與其關注中產生論述。而論述的目的是為了溝通,不涉及大眾媒體的狀況下,當我們溝通、對話,就產生了同一性,也就無須一同地擠在一個媒體之下。

理性的認知,前一篇文章我提到了我對寶藏巖的懺悔,我對於那種刺激沒有抵抗力,但是也痛恨刺激後的失落。我們有沒有辦法持續的深耕、對話?使大眾在接受刺激的同時,也能滿足的理解背後的思考?樂生裡邊我們要認知的是保存古蹟、是維護院民的生活型態、是對漢生病患的平反、是人道的關懷、是以上這些與公共建設的共存、是對開發業者及公部門可能的暴力的抗議...要怎麼與大眾建立對話而不顯得壁壘分明...?

嗯,腦袋亂七八糟,先休息去。

1 意見:

瓦礫 提到...

董爺,所以我就在黑米上問說這兩個玩意怎麼拿來比較的,實在是搞不太懂,您就多問點咩。

我所感受到的運動有一個標準程序。對於運動主題本身的熱情常是鎖閉在團體內部,或篩選後經由口號喊出來;而理性溝通的層次、議題設定、對口姿態、預期效果,邏輯貫通等等工作,則是在對外的經營上會考量到的。

先這樣說。多問點咩。